变故,怎的有这番阵仗?”
这一问,兴禾道人脸色也难看起来,但还是回道:“此时还不好说,得等紫泓长老擒下了那妖修才能知道,但有四位玉都院弟子已经因之殒命,一位南斗阁的弟子,三位北斗阁弟子,都是天赋不浅的,快要修出道功真意晋升金章院的孩子,却神形俱灭,难救回来了。”
道人声音沉重,便是柳元正心中都生出了些许后怕之意。
卧房中闪电般数息之间你来我往的交手,若是算差了一招,恐怕柳元正也有殒命之危。
此时便听朱子同又问道:“不知那南斗阁殒命的是哪位弟子?我最先便是听到南斗阁传出声惨叫来,这才惊醒。”
闻言,柳元正也带着探寻的目光看着兴禾道人。
道人先是欲言又止,迟疑着方又开口:“此事总是瞒不住的,说了倒也无妨,最先殒命的确实是南斗阁的弟子,那孩子叫糜安筠,或许你们还是认识的。”
这话说罢,柳元正与朱子同都沉默了下来,没有开口,只是面面相觑。
迟疑了一下,还是朱子同开口,将先前卧房中的变化仔细地说了,说话时,柳元正也斟酌字句,在一旁补充着。
等朱子同说完,狠了狠心,柳元正还是开口,将早先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