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时,这些针身上都阴刻着细密的道纹,各不相同,却似是同出一源。
伸手捏起一枚金针时,柳元正的动作一顿,旋即不再有丝毫迟疑,另一只手捏起身旁一张符篆,双手合在一处,便见那金针自符胆正中央扎过,旋即,柳元正抬起手来,手笔一震,那金针大半便没入百会穴中。
柳元正松开手,双眉只是微微一挑。
银针扎在身体要穴上,柳元正也不觉甚么痛痒,伸手再小心摸去时,亦不见血迹,转了转头,一切动作仍是轻便如常,只是暗暗觉得头顶处传来丝缕的清凉。
缓缓地体会了数息,柳元正便也松开了紧握在掌心的一枚玉瓶,重新将之放在一旁。
保命用的丹药此刻倒是用不上了。
紧接着,柳元正一枚枚金针银针捏起,一张张符篆被洞穿,周身各处穴位也都这番扎下。
端看是,这番景象,很不“玄门”,却很“左道”。
直至最后一枚银针带着符篆扎下,柳元正忽然感应到体内那丝丝缕缕的清凉之意暴涨,勾连在一处,沿着周身经脉运转,倏忽之间,锁住了柳元正全身气血,哪怕柳元正举手投足,短时间内体内气血也无丝毫动荡波澜。
这等有类散功的秘法非同小可,往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