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目光。
这一行初时自己有多么的风光,那么此刻便有多么的狼狈。
他仿佛已经从这些凝视的目光中品味出了许多情绪来。
恼怒、埋怨、蔑视……
道人觉得自己面目愈发滚烫,仿佛酒酣,眼花耳热的感觉教他心神眩晕,再难理清心中思绪。
于是,便在众人的注视下,正山道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,脚步踉跄的夺门而去,身影消失在船舱之中。
……
大通河上。
法舟内,船舱静室中。
宗安道子正在细细地给柳元正传授《景云日月法瞳》的玄关诀窍。
如此一人絮絮地说着,一人凝神仔细的听着,时不时还要在道书中记下几笔来。
忽地,宗安道子的声音一顿,在柳元正探寻的目光中,道子偏过头,似是遥遥望向舟头的方向。
只两息之后,便听一道沧桑的老道声音从法舟外传来。
“舟上可是五雷宗诸位小友?老朽太华山文乾来访。”
话音落时,静室里,宗安道子与柳元正两人已经对视一笑。
宗安道子旋即起身,“出去见一见罢,总归你我二人才是正主,听不到你我给个说法,此行怕是太华仙宗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