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了,归根究底而言的话,或是宗门中许多前辈手札,以及金章院中经文,已与我之道功有南辕北辙之感。
昔年玉都院修行时,创道功之所以来得轻巧一些,便在于有许多前辈的道功可以用来参考,与我之道功相互印证,便好瞧见最后的结果。
可至于今日,筑基境界的修法,又大有不同,诸般道功追本溯源,便是金章院的传道经文,不说其余诸脉的经文已经与我道功想去甚远,便是本脉修法,也与我有了繁简之别。
阴阳五行并举,与纯粹的阴阳,到底还是不同的,甚至在本脉的修法,在筑基境界,乃至于结丹、元婴境界时,更追求极于一道的修法。
这是极简之道,而我所求,反而是阴阳五行同修于一身,金章院中的诸般传道经文,不能说没有帮助,但能够给我提供的思绪已经极其有限。”
说到这里,柳元正的神情忽的一怔,便是那书卷轻巧掌心的动作都是一顿。
紧接着,少年整个人心神一震。
“不对!不对!这不是我道功梳理上真正的困顿!繁简之别,只是外相,我看到了这一层,便如元信师弟看待张弛有度之法门一般,只是知其然,而不是知其所以然!
那么繁简有别的根源在于何处…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