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神魂清明,尚还未有甚么影响。
但宗萱道子修行太阴炼形秘法,此等状态之下,道心本就不再圆融,如今更是频繁地侵染了柳元正的神魂气息,以至于宗萱道子每每清醒的时候,对柳元正的态度也愈显微妙。
对于柳元正而言,这本该是令人心中惊喜的变化,然则近日里,少年反而愈显君子之态。
或许从绘出那幅画卷的时候,两人就不再是师徒的关系。
少年心性,不是未曾遐想过甚么。但柳元正从来不是只看到眼前的人,他想得更长久,想得更渺远。
若真想在渺渺仙途中去求一份天长地久,少年就不能在任何事上,在宗萱道子的心里留下心结。
他是这般想的,亦是这般做的。
或许正是少年这般做法,反而愈发教宗萱道子安心,清醒时,便也愈显依赖。
又是一番梦魇。
少年再度施展魇魅之术。
少顷,便见宗萱道子从昏睡之中悠悠转醒。
罕有的,宗萱道子的双眸竟变得明亮起来。
“元易,师姐这法门,恐怕是修不成了。我梦到了昔年里,父亲尚还在尘世的时候,那会儿也是这般,我桎梏在化神道君境界之前,想方设法,却难以寸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