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的一抬,三言两语之间,紫琪老道的脸色已经涨的通红。
“元正,你!”
“贫道号元易,位添五雷仙宗此代道子首席!生我养我的是岭南柳氏,不是您老!教我育我的是五雷仙宗,不是您老!我亲赴两界山是为量劫大事!这会儿您老说甚为了柳氏思量,有事来寻我,教我怎么敢听!怎么敢答应分毫!
更不要说,您老刚坐下,就用忠孝二字来逼迫我,是怕后面要说的事情贫道不肯答应罢!往日里,贫道自认为对得起忠孝二字,那会是甚么事情教我难以应诺呢?我若果真的应下,以宗门之恩,私肥某人或者是某些人,咱们两个,谁又对得起忠孝二字!”
煌煌雷音在寂静的洞府之中回荡,紫琪老道的脸上当真的露出了酱紫色。
一方面,他因柳元正所言而觉羞耻;一方面,他又被柳元正凛冽雷道声势所慑!
分明只是初入结丹境界的修士,却无端的教紫琪老道这位经年元婴境雷修感觉到了压力。
于是,他整个人的身形和气势都委顿了下去,再开口时,颇有些有气无力。
“我知,只是老夫之前觉得,该是番好事来着,你自幼孤独,幸而如今做下许多大好事情,成就非凡,老夫便觉得,你不该继续这般凄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