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许多事情已经根深蒂固,难教你再更易,万万没想到,如今再相逢,你的心性已有脱胎换骨之变化!”
老道哪里能够想到,柳元正能够挣脱道心藩篱,不过只是片刻之前的事情。
紫泓老道好是一番感慨,便连柳元正也很是唏嘘。
“若无长老昔年教导,也未必会有弟子今日的脱胎换骨。”
听得柳元正有些俏皮的奉承话,老道更是连声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罢,紫泓老道忽地又是神色一变,很是严肃的看着柳元正。
“元易,老夫所言,只是你心性上的变化而已,你若当真记得老夫的教诲,怎能在自己道功上留下好大疏漏!”
闻言,少年先是一惊,紧接着却有些不明所以。
但柳元正仍旧拱手问道。
“弟子不明其意,还请长老释惑。”
“元易,你是自创法脉的贤人,道功经文之类的,老夫说不上甚么话来,这是看天份的事情,可到底,当年老夫也是拆经玩疯了的人,有些事情,便是掌教都不定有老夫看得通透。元易,老夫且来问你,可还记得玉都院中所学拳法?”
听得此问,少年隐约之间已经有些恍然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弟子自然记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