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也不搭茬,只是端起玉碗轻饮了一口茶,静待师伯的后文。
“元易,我尽早得到的玉简传书,明日,太华仙宗正瑜道子,前来吾宗拜会。”
听得此言,柳元正随即苦笑,紧接着摇了摇头。
“师伯,您便是见不得师侄我忙里偷闲,也不该派这活,昔年我与那正山道人的恩怨,师伯也是知道的,如此再相见,岂非是徒增苦恼?便是关乎遁法修持,天底下总也不止有这一条路,想来正瑜道子也是不愿见我的,还是换人罢。”
话音落时,却见宗安道人忽地取出一枚玉简来,放到柳元正的面前。
“元易,你当师伯想给你添堵?不说天底下岂有过不去的因果恩怨,更何况,正瑜道子此番拜山,本就是冲你来的,昔日两界山前的那番承诺,难不成你忘记了?”
宗安道人说话间,柳元正已经探出神念,将玉简中的内容一扫而过,复又经了师伯提醒,才稍有恍然。
“师伯是说那由太华仙宗做东道,召开的玄门法会?当日两界山前,也没定下准确的时日,怎么这般急切?”
越是明白了内情,柳元正这会儿反而也发困惑。
宗安道人收起玉简,大有深意的看向柳元正这里。
“正是要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