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,恐怕便是道伤!便是连我,这几日安眠,梦里也全是这咒印。”
说着,绮萱迟缓的摇了摇头,纤细的玉手轻轻地按捏着自己的脖颈。
听得此言,柳元正亦是点点头,伸手将桌上的白纸收起。
“是这样的道理,说起来,见了正瑜道子两面,到底还是影响了我的心境,那日从两界山匆匆回返,想得便是能有段清闲日子,闲来饮茶,静坐参道,谁想到,无风竟也起波澜啊!如此实在不美,是该调和一二,若果天不教我助太华仙宗,便也是彼此的命数。”
说罢,柳元正缓缓折身走到绮萱师姐的身后,轻轻地用指肚按压着师姐脖颈上的穴位,帮助绮萱缓释着近日来的疲惫。
绮萱很是惬意的眯了眯眼睛,再开口时,连声音都变得慵懒了一些。
“闲几日罢!他家地仙造的孽,也值得你这旁宗道子搭上自个儿的道途去救?说起来,后日便是你堂兄结亲了,可要咱们去看一看?”
闻言,柳元正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“去看甚么?一应事宜都有朱家操办,明日大伯也会来山门,主持结亲之宴;莫说我心性凉薄,虽是亲族罢,幼时的事情不提,便是西行应劫之后,堂兄多半是不愿意见到我的,而两界山修行之后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