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沧阳仙铁的纯阴宝材,多半也处于凶险之地,方能受阴煞之炁滋养,若是因之教同门折损,我心实在难安!”
一番话,柳元正说的实心诚意。
这一般倒不是少年虚言,他实在没有想到,宗门会有这样的做法,感动莫名之余,惶恐不安也是真的。
闻言,宗安道人脸上的笑意更甚。
“这如何使不得?你若是没有那沧阳仙铁在手,宗门也不会为你思量至此,可总归是任你机缘在手了,如何肯教福运平白耗费?你是吾宗道子首席,何谈是你一人的事情?这本就是宗门的大事,你能强上一分,来日做得大好事情,涨的难道不是宗门的气运么?”
听得宗安道人这般说,多多少少教柳元正心境平复了不少,但诸般感动,仍旧萦绕在了少年心头。
“浑是教我不知该如何言谢了。”
“那便等你来日收得了纯阴宝材之后,再想想怎么言谢罢!今日见面,便是与你分说此事,稍后我便要去送宗广师弟,他要往南疆去一趟。昔年祖师云游时,曾在南疆寻到一处阴煞淤积之地,那里凶险,寻常同门也不好去,只得教他跑一趟……”
说罢,两人复又闲叙了一会儿,柳元正方才起身,一直将宗安道人送到了洞府门口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