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没能过去自己心中的那个坎,无法接受原本收自己庇护的小堂弟,反而越过了自己,越走越高,越走越远,如今已然再难于长生道途上望见身影。
他不晓得该怨恨谁,他只是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。
几乎见面的第一瞬间,透过堂兄的眼神,柳元正便读出了太多的东西来。
可少年自己呢?
凝视着眼前这个宗门之中唯一的血亲兄弟,一时间诸般宽慰的话涌在喉咙里,却愈发觉得干涩,最后,竟教少年连一字一语都难说出口来。
最终,他还是开口了。
“堂兄,听说你有事寻我?我来了。”
他不知道要说些甚么,可这样的场景,他总是要说些甚么的。
听得柳元正所言,竹椅上,柳元邱咧嘴一笑。
“老十一,你如今果是不同往常了,我若是没有事情,便不能寻你来别院了么?”
柳元邱的声音很是粗重,气息却又显得虚浮不堪。
只是他仍旧这样倔强的说着话,仿佛仍旧那个可以压柳元正一头的宗族世子。
听着柳元邱这般说,原地里,柳元正只是抿着嘴,直直地望着柳元邱,然后一言不发。
没等柳元正沉默多久,反而是躺在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