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注视下,正瑜道子缓缓地抬起头来,她出尘且冷清的面容上,露出了些许的愁容。
“元易。”
正瑜道子强自平静的唤了一声。
两人对视,柳元正的目光中满是清澈。
“师姐?”
“没想到,你竟把我当顽笑去看。”
柳元正哑然失笑,而后连连摆手。
“师姐,我断无这样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知道,可我总不禁是这样想。教你个道理,当女人开始胡搅蛮缠的时候,你最好不要再妄图去讲清楚道理了。”
听得此言,柳元正老老实实的抿起了嘴巴。
于是,正瑜道子偏过头,望着那高悬的玉棺,怅然开口,继续说道。
“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罢,是在贵宗的金章峰道院里,你,我,元信道子,还有……还有正山,如今翻过头来想想,许多事情,许多因果,其实就是从那一次见面之后开始的。
我当时还觉得,不过是两个小孩子的斗嘴争论,又能值得甚么,谁知往后种种,也因此轻忽的念头,教我错上加错!我不止一次想过,倘若那一日将他劝住了,会不会没有今天?
两界山一役大败之后,我曾独自沉郁许久时间,冷静下来之后,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