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纯粹的黑,那是阴冥最为浑浊的颜色和模样。
皱了皱眉,宗安道人不得不翻手间取出枚丹药,而后吞服以补充法力。
两人不是没有感应到身周元炁的存在,可浑浊似乎就是酆都大渊,就是阴冥界的唯一主调,连四散的元炁都被阴煞之炁侵蚀的浑浊起来,对于玄门修士而言,尤其是如柳元正和宗安道人这般,断不敢在这样的地方吐纳四方元炁。
如此污浊自身法力,注定要在修行路上留下后患,甚至因着阴煞之炁的特殊,这样的后患极有可能无法弥补。
与宗安道人一般,一旁的柳元正施展阴阳雷道大遁神通,这一刻,他缥缈无定的身形,似是真切的从天地间剥离开来,被遁光包裹在了另外一层天地间,纵然阴煞之炁汹涌难当,却半点也不曾动荡那遁光分毫。
只以手段而言,此刻的柳元正,隐约更胜宗安道人一些,昔日选择以三门遁法神通作为结丹九炼的骨架,如今终见些许妙用。
当然,柳元正自身的法力也在剧烈的消耗,更因为修为境界上的差距,在面对气浪逆流的时候,柳元正真切的感应到了阻力的存在,这一会儿,反而是宗安道人放慢步伐,减缓速度,与柳元正并肩而行。
只是教宗安道人侧目的则是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