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漫不经心的饮着清茶。
他面前的书桌上,则散落着一沓又一沓的书稿。
这其中有前人的札记,也有这段时日中,柳元正和林绮萱对于三十六护身法的感悟。
良久时间,柳元正将玉碗放下。
清脆的敲击声音也将仍旧沉浸在高邈道法之中的林绮萱唤醒。
她也学着柳元正,先是舒展了一下腰肢,紧接着便慵懒的依靠在柳元正的肩头。
“天可怜见,我竟也如我那老父一般,埋头在了笔墨中,整整一冬都没能挣脱出来,回头看看,那说长生道修都是些风花雪月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该拉出来打杀了。”
闻言,柳元正哑然一笑,抬手轻轻握住林绮萱的柔荑,轻缓的捏着那如羊脂白玉一样的指肚。
“绮萱,修道慢慢,便该是甚么事情都会碰到的,这一般道理,还是你教我的呢,怎的如今也不耐起来了,不过还好只是一冬而已,古之先贤的立足高邈而难测,咱们的目的也不是参透这三十六护身法,所得皆为证就己道,这么看,道理已经明了。”
话音落下时,林绮萱抬起头,轻轻地吻了吻柳元正的脸颊。
“那便说说看?”
将林绮萱拥在怀中,柳元正平和的声音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