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再无一丝血色。
好半晌的沉默,庄承平方才艰难开口道。
“谢过师尊教诲,若非师尊指点,弟子险些便这样行差就错……”
“重修道途罢。”
“师……师尊,何以出此言?”
面对庄承平的追问,柳元正并没有径直开口,他先是将怀中的御雷狮子犼幼兽缓缓抱起,放在了宽大的书桌上,紧接着,这才施施然站起身来,几步慢走,驻足在庄承平的近前,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庄承平,似是要看进他的道心里面去。
“我大约真的不是一个好师父,说是衣钵传承,交到你手里的,也不过是几部书经,不过是一篇又一篇冰冷的文字罢了,到头来,与你寄予厚望,这长生路上的每一步,反而都要你自个儿艰难的去走……
恍惚间,为师似是又回想起收你为徒的那个冬天了,再至于今日,你我师徒父子,却没交过一天的心,等我回过头来看的时候,才发现你一身道法也只修到了身上,却没修进心里去!这曾是紫泓长老教给我的第一课。
要说法力之雄浑,炼气期也好,筑基期也罢,你都远迈为师昔年同境界,可为师昔日,以道心驭法,而你今日,却是为法力所累,功衡,你已经走在一条歧途上面了,回头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