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美月,再求国士,手下留情!”
说罢,她单膝下跪在地,噗通一声,甚至地板都随之碎裂了开来。
众人一阵哑然,钱师道也是微微愣了一下。
虽说这丫头年纪轻,可也是宗师了,宗师对国士尊敬倒是常事,可是一个宗师给一个国士下跪,却是有些少见了。
毕竟哪一个宗师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。
何丰源叫嚣道:“单膝下跪有个屁用,有本事双膝下跪,再给钱国士磕几个响头啊。”
钱师道神色淡淡,却是没有说什么,没说话,那就代表默许了。
陈美月双目一寒,单膝下跪已经是她的极限,双膝下跪,那边是奇耻大辱。
她跪舔跪地跪父母,还从未跪拜过别人。
陈美月眉头一皱,正在犹豫间,宫连玉站了出来。
“钱国士,您乃是堂堂国士,不会这么欺负一个女流之辈吧。”
钱师道眉头一挑,若是别人,有人敢这么说他,他早就给她判了死刑。
但宫连玉毕竟是宫家的人,且很受老太君疼爱,想到这,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“下跪就不必了,你不是想要求情吗,那好,我就成全你。”
“只要你能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