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老太君重病,伯伯们都在商量大事,你尽管去试试。”
这下,宫盛哑火了,宫连玉说的对,换做平时也就罢了,可这个关键节点上,如果为了这种事情找他们评理,说不定真的会被父亲一顿暴揍。
“小子,便宜你了,山高路远,咱们等着瞧!”宫盛放了一句狠话,气呼呼的离开了。
上山的路上,宫连玉不免揶揄道:“看来你就不是一个安生的人,走到哪都不消停。”
魏峰眯眼一笑,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嘛,这一直就是我的信条。”
“老太君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,你去看了应该就知道了,不过……”
魏峰见她露出了犹豫的神色。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我总有一种不好的语感,老太君这种情况,可是宫家却出奇的平静。”
魏峰一笑,“那不是好事吗,难道你想宫家上下你争我夺,斗个你死我活啊。”
宫连玉摇摇头,淡淡的说道:“平静过后,往往都是狂风暴雨。”
两人来到老太君坐在的别墅的时候,宫家十八房管事人已经几乎都聚起了,他们运用了手中的人脉和资源,从全国各地找来了各路名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