睑低垂,遮掩了眼睛的潋滟水光,浓密卷翘的鸦睫宛若蝶翼,随着眨眼的动作,轻轻扇动。
丰润的樱桃小嘴紧紧抿着,神色很凝重,像是即将赴难的烈士。
“呵。”他忍俊不禁,叼着烟,俯身拾起地上那串钥匙,上面挂着一块小木牌,用朱漆镌刻着一个“芷”字。
见他捡了她的钥匙,她急得出声:“我的钥匙……”
“肯抬头了?”他像是阴谋得逞的狡猾狐狸,钥匙可怜兮兮地挂在他骨节分明的食指上,一圈圈地晃荡着,碰撞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。
他半倚着门框,一头修剪得富有层次感的浓黑短发,被汗液打湿。
眉宽而平,眉峰微扬。
眉下嵌着一双迷离醉人的深邃桃花眸,眼下有一层乌青,看样子睡眠质量不是很好。
鼻梁高挺,嘴角微微上翘,笑得痞里痞气的。
他脱掉了上衣,裸露出腹部八块对称分布的腹肌,两道深刻的人鱼线向下蜿蜒,没入黑色西裤中。
他的裤裆鼓鼓囊囊的。
她的脑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