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里抬头挺胸,可现在想起来,更多的却是怀念。
祁慧一脸佩服地道:“你们老师真是高瞻远瞩,我得向他学习。”她这点道行跟人家那种老狐狸一比简直不够看,还得再多加修炼。
“不过,”祁慧又略觉奇怪地问:“你不是乒乓球选手吗,怎么还有空儿去参加这种活动?”据她所知,这些年纪小小就进了国家队的小运动员们很少在外头的学校读书,队里会安排专门的老师进行文化课学习,莫乔为什么跟他们不一样呢?
“那几年我离队了。家里出了点事,我妈和王叔突然离世,王童还在读小学,家里又没有什么亲戚可以照顾,再加上我自己又出了交通事故,被车给撞了。那车肇事逃逸,亏得有好心人把我送去医院,不然恐怕连命都得交待了。那次伤得不轻,别的地方还好说,右胳膊韧带的问题有点严重,医生说完全康复的可能性不大,我心情抑郁就干脆离队回学校读书了。”
莫乔说起这些事的时候表情很平静,完全看不出他曾经遭受过如此毁灭性的挫折和打击。
可是,他越是如此云淡风轻地描述这些过去,祁慧就越是觉得伤感和难过。那个时候莫乔才多大,算算年纪恐怕比王童还小,先是双亲过世,然后自己的职业生涯又被宣布结束,他的心里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