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公主和驸马这恩爱的,前些日子还说的好像老死不相往来呢!”
苏行止睁眼瞧了瞧秋分,淡道:“你这丫头,岂不知夫妻没有隔夜仇,床头打架床尾和?”
说完他又啧啧摇头叹道,“你不懂你不懂,你到底还是个小丫头,这些事还得易言兄教教你。”
秋分一张小脸儿挣得通红,“驸马太不够意思,又埋汰人。”
苏行止哈哈大笑,我轻推了他一把,“你欺负她一个小丫头做什么?!”
正笑闹间,忽然穆周步伐匆匆走了进来,面有急色,似有要事禀报。
我左右环视,并无外人,便道:“直说无妨。”
穆周点头称是,顿了一顿,郑重道:“抓到灵栖了。”
“真的?”我脑海一空,继而大喜,差点带翻手里药碗,我把瓷盅塞到苏行止手里,匆匆趿了鞋子下榻,“关在何处?带我去!”
不怪我这么焦急,灵栖狡猾,原本与郑齐约定好见面时间生生拖延了半个月,她多次变换地点,多次失约,在我快以为灵栖识别我们计谋的时候,她居然上钩了!
“关在县城地牢。”穆周摊手,示意我跟他走。
我正要跟去,忽然腕子被人握住,苏行止神色颇为惆怅,“抓到灵栖连我都懒得过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