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了,估摸着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,也不再逗她,很怕把她惹哭自己又要挨揍。容明琮是不在府上,可是老爷子还在,等他下朝了听容慎一哭诉,还不把他撵出去不让进门?想到这儿,容恪迅速地脚底抹油,溜了。
容慎也没空跟他道别,闷着头往自己院子里走,还没走出几步,迎面就看见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正沉静地站在桥头将她望着。
才送走了个三哥,又迎来了个二哥,想睡个回笼觉的路途怎么就那么坎坷……容慎在心中摆了个哭脸,慢慢走近容恒,仰起头规规矩矩地问了声好。
都是一个爹妈生的,都是一副好皮囊,二哥容恒却和容恪完全不同,他性子极其沉静,待人接物又温文有礼,向来是长平城里姑娘小姐芳心暗许的对象,偏偏她二哥心思不在这些风花雪月上,眼看着弱冠了,不但没有说亲事,连个房里人都没有。不过男子先立业再成家也无可厚非,卢氏和老太太都不催他,只等他自己挑个喜欢的姑娘再定夺。
虽然容恒心思沉了些,相处起来不像容恪那么轻松,可对容慎却是实实在在的很好,容慎心里还是和这个二哥很亲近的。只是跟这样书卷沉香的人在一块,总免不了要束手束脚,感觉非得也做出一副沉静的模样才配得上人家这副仙气渺渺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