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容慎就再也不和他硬强了。他要是非要买,让给他就好了,没有夺人所爱的快感,这人兴许也就不买了,还省的好东西被他糟蹋了,惹得她心疼呢。
这次容慎也是一样,大不了走前和掌柜的商量一下,将库里那套孔雀绿翡翠珠链悄悄送到裕国公府上去,也比在这儿和这个炸毛公鸡抢来抢去好得多。
哪知道聂融今天还不依不饶起来,见容慎转身就走,看都不看他一眼,自觉脸上无光,非要找茬,一边大喊了一声“容慎”,一边快步走过来抓住了她的袖子。
怎么着,这还要上升到刑事矛盾上,来一场打架斗殴吗?容慎被他抓住了袖子,赶紧往后一躲拉开距离,呵斥一声道:“我同聂公子并没有熟到可以直呼闺名的地步吧!”
抢几次东西还抢成熟人了呢。
“你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?”聂融一只手抓着容慎的袖子死活不肯松开,因为店里的火炉烧的旺盛,他又没脱大氅,鼻尖脑门很快就渗出亮晶晶的一层汗。
容慎有点同情地看着聂融,他是不是傻啊,她又不是和他一样有这种“享受抢东西的感觉”的恶趣味,干嘛要和他死磕到底啊!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……
“聂公子不是十分中意这珠链么,阿慎本就是随便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