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高气傲的主儿!”容老太太笑着拉过容悦的手。
容明琨虽然是早逝,可也走了好些年了,容老太太心里念着自己这个苦命的儿子,对容悦也十分爱重。
裕国公府对容明琨的死向来是不避讳的,反而时常挂在嘴边上。老两口都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人,生离死别见得多了,并非听不得看不得说起来就要心肝疼的那种父母。容明琨是死在任上,死得壮烈,是他们心头的骄傲。
容悦打小就知道,她爹爹不是不能提起的那个人,她爹爹是个英雄,是老太太老爷子最大的骄傲。她不必自卑,不必没有底气,不必因为她爹爹在这府上的痕迹完全被抹去而难过。二房还给她留着,爹爹的名字还在老太太老爷子嘴上挂着,她爹爹虽然没了,可整个裕国公府从来没有人忘记过。
“比靖祺大一岁……我想想,那今年不是就要及笈了?”容明琅掐指一算,目光忽然热切起来,“可许好了人家?”
老太太摇摇头,“阿悦丫头心气高,咱们自然要好好挑拣挑拣,容家的姑娘不用急。”多大了还能嫁不出去么。
“老太太说得对,可阿琅听着心里不高兴了。”容明琅知道小姑娘家听见这个都害羞,何况旁边还站着个更小的姑娘,黑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,也不揪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