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捋了捋随意地搭在胳膊上,就跟着谢曼柔往女先生的小院去了。
谢曼柔余光里老是浮着那么个明晃晃的外衫,走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,对容慎道:“阿慎,不如你就将这衣服留在太傅府,等下次静王殿下来了还他便是。免得这一路都要抱着它不方便。”
嗯,她今天把这个外衫放在这儿了,明天还不就被叶翡那充满怨念的眼神杀死……人家好心好意把衣服借给她穿,于情于礼都应该是她亲自归还道谢,况且今天……容慎有点良心发现……
“不必了,也没有多麻烦,我带回去便是了。这几日老太太张罗着进宫,还起来也方便。”
话说到这儿也就说不下去了,谢曼柔听完心里一合计,人家裕国公府和皇家还有这么层关系呢,太后娘娘谁敢造次,还都唤裕国公老夫人一声“老姐姐”,人家自然比她家见到得多了,用得着她瞎热心。想到这儿,谢曼柔也就不坚持了。
其实容老太太根本没有进宫的打算,再熟悉那也是皇宫,人家太后娘娘不召,她们怎么可能主动去人家面前晃悠。容慎只是有种预感,按照叶翡回京后在她面前出现的频率来说,总觉得下次见面不会太远……
三个小姑娘很快就到了女先生养病的小院门前,谢曼柔敲了门,听见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