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刚迈进外间的门槛,脑袋就“邦”地一下撞到一面人墙。
“哎呀!”容慎往后撤了一步,揉着脑袋呲牙咧嘴地抬起头来,就对上一张眼角眉稍都是戏谑的笑脸。
今天还说起的混帐三哥站在门口,伸出手把门一挡,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高兴,笑嘻嘻地叫了声:“啊呀,小妹!”
“三哥你怎么在这儿啊。”容慎是真的有点惊讶,容恒和容恪虽是一个爹妈生的,那性子可是天差地别,从小就玩儿不到一块去,他俩能有什么聊的。前次容恪挨打容恒连个声都没吱,难道容恪耿耿于怀跑来报仇了?
可容恪压根没理她的话,而是长眉一挑,幸灾乐祸地问道:“听说你今天去太傅府啦,怎么样,那女先生还活着呐?”
按理说两年前的事儿,容恪远在嘉林应该不知道,不过女先生被请到裕国公府教她们下棋的时候,容恪还没去嘉林呢,那时候容恪就和女先生不对付了,有事没事就惹女先生生气。他可是这裕国公府第一个惹女先生不痛快的人,此番听到女先生病了,后背上的伤也不觉得疼了。
哪有他这么说话的。容慎心累地白了容恪一眼,岔开话题,响亮地揭开了容恪的心灵伤疤。
“哎呀三哥你不瘸啦!”
容恪一皱眉,抬手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