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郎,方才被想见她的情绪冲昏了头脑,这会儿终于意识到,自己这算是擅闯了人家闺房,还把人家从梦里吵醒了。
其实容慎的意思是他等在外间就可以的,可耳朵尖儿都快冒烟了的静王殿下应了一声后,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出了听风阁的门槛,还背过了身,对着院子里那几棵长青树发怔去了。
问荷一面掩着嘴偷笑,一面赶忙跟了进去,留着雅荷一个人守在门口想笑又不敢笑痛苦万分。
静王殿下实在太可怜了。瞧瞧都被她们姑娘给欺负成什么样儿了啊,她们姑娘可真不愧是京中霸王花,五年前给静王殿下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五年后还是一样!
容慎进了里间便扭头去看问荷,“方才我睡着未醒的时候,有没有……”
有没有做什么更丢人的事,比如在榻上耍个杂技说个梦话什么的。
“姑娘您打了静王殿下。”问荷十分机敏,这个时候也完全没有给容慎留一点面子。
她那时候只是不放心,偷偷地探了半个头进来,没想到别的没看到,就看到容慎还没醒,闭着眼睛就给了坐在一旁的静王殿下一掌,直拍在后背上,一点都没含糊。
静王殿下倒是纹丝未动,连哼都没哼一声,脊背挺的笔直笔直,生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