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。”容慎哼了一声,哑着嗓子说道。
她自己清楚感冒这种事,吃不吃药也就是七八天的事儿,吃药顶多能叫她好受点儿,可对她来说,吃药比感冒还让她难受呢。
“那奴婢就去和白大夫说说,叫白大夫别再给姑娘开这么哭的药。”静荷说着就要起身。
容慎想了想,反正一直发烧也确实不行,她要是能争取来稍微不那么苦的药,也是好的。这么想着,她也就配合起来,把脑袋挪开,跌回床上继续装蚕宝宝去了。
静荷出去没多一会儿,容慎就又听见了脚步声。她以为是雅荷或者问荷进来了,头也没偏,在屋里抽着鼻涕喊了声“水”,就闭着眼睛等人送进来了。
不一会儿,一杯水就递到了她面前。那人也不吵她,在她身旁坐下来,一只手捏着杯子,另一只手从脑后穿过去,托起她的脑袋,便将那水杯贴到了唇边。
容慎咕咚咚咚喝了半杯的水,这才精神起来,又咳嗽了几声,这才抬眼去看来人。
她现在基本上是被圈在那人怀里,自然也感觉得到来人的力量和身形,并不像雅荷或者问荷这样的柔弱丫头,反而像……
“三哥?”
容恪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因为惊讶而睁得圆溜溜的大眼睛,忍不住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