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了挠。
不怪容悦说她,她今天是比昨天好些不发烧了也不觉得全身酸疼了,可嗓子却是彻底哑掉了。这不说话还好,说起话来本来软软糯糯的嗓音立刻成了破风箱,呼啦呼啦地还扯着嗓子根儿疼。
她一挠容意手心,容意就明白了,连忙柔声细语地帮容慎辩驳,“毕竟是头一次参加宫宴,阿慎不是好奇么,今夜只管坐在咱们边上见见场面,不出声就是了。”
“又不是多稀奇,过半个月不还有元宵宫宴么,急什么。”容悦还是沉着个脸。
容意也是想的简单,今天宫宴,皇子公主都会出席,叶翡肯定也得露面。她们说这是容慎第一次在京城交际圈子里露面,那叶翡不也是。他还没回来呢在京城就颇有盛名,今天一众姑娘小姐一见叶翡那张脸,还不神魂颠倒的?
阿慎说过什么来着,想给叶翡做妾的姑娘都能从皇城排到建章门去。
叶翡呢,必定一根筋似的盯着她们阿慎看,那上次太傅府见到她们阿慎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到阿慎身上了,到时候阿慎就是再低调,不还得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去?
她出入这个圈子这么久,还能不知道那帮人心里的小九九。要说往常,容慎那个京中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倒也没什么可担心,可她这不病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