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到哪里,有些甚至更加吸引人,只可惜没有占上先机。
一屋子的主母姑娘对待这种情况的态度也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,一种怨着容慎抢了风头,羡慕嫉妒恨自然不必多说,另一种则是怨着鲁国公夫人作妖害她们这些后边的失去了先机,只能按着顺序来。
容慎也知道是这么一回事,立刻坚定了一个信念:今天的宫宴一定不能离开毒舌的容悦和男友力max的童靖祺半步。
她现在作为一个病号,战斗力实在有限啊!
宴禧殿里的宴饮也已经接近尾声,皇帝陛下看到各位朝臣公子都意兴阑珊,也不强求,反正那边儿都表演完了,反正除了最开始容家姐妹的合奏,后边的也没听进去多少,还不如赶紧散了,他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找找美人,叫这帮眼露凶光的公子们去园子里浪去。
皇帝陛下一宣布散场,那大家也就欢快地一对队出门了,不少姑娘公子早就见过面,也是多日未见的牛郎织女,这下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,还能不好好利用,见一见,聚一聚吗。
叶翡也站起身来。
身旁已经真被洗洗睡了的皇帝陛下忽然朝他招了招手。
本来准备和几个世家子一起出门的叶翡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。他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他父皇要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