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太一样。
最起码从谢曼柔的话来看,谢二公子还是比较懂容悦的。
“谢四小姐说,她二哥叫她给你带个话,若是四姐你讨厌他,他绝不纠缠,可若是四姐不讨厌他,他必定尽力而为。”容慎把之前谢曼柔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给容悦,并没做过多的评价。容悦一向活得清醒通透,知道分寸,这事关乎终生,总得容悦自己拿主意,旁人不好插嘴。
“呵,你说谢致远让谢曼柔托你给我带话?”也不怕累死?
容慎点点头,心想这时候容悦的内心和当时她听到消息时应该没差多少,都觉得谢致远的路线太迂回曲折了。
“他还说,四姐你是刀子嘴豆腐心,今天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,他不求今日成功,只希望四姐心里有数,知晓他的心意。”
容慎到底还是心太大,平时事事不放在心上惯了,她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在考虑谢致远到底是不是真心的,到底适不适合容悦,可容悦一开口,却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角度。
“连太傅府也要掺和进来了?”
容慎看着容悦若有所思的神情,隐隐有些觉得不对劲,“四姐在说什么?”
容悦抬眼看了容慎一下,像在看一个白痴,“我说我的婚事。”
容慎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