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,那两个人在一起时所形成的气场,是那么和谐和轻松……她甚至对白简非露出过他从来不曾见过的放肆笑容……
卢子砚:……
英国公府的老太君在评价静王和容慎的事时曾经摇着头说过叶翡“这孩子太固执了”,她听得时候并不觉怎样,现在却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,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:还好这事儿是两方长辈先商量好的,要是有谁反对,静王殿下八成要造反吧!阿弥陀佛!
听完叶翡的回答以后,卢子砚觉得心都凉到底了,本来她想着容慎虽然是他心里的皎皎月光,可望不可即,他才这般痴迷,自己总有争取的可能,现在看来,却是完完全全的死心了。她再好有什么用,叶翡眼睛只放在容慎身上,别人的光芒他都看不到。
卢子砚觉得自己快要被气哭了,她选择先发制人,还没等叶翡行动,丢下一句“那又什么样,她又不倾慕于你!”便揪着衣服跑开了。
容慎横跨了一步,挡住了卢子砚的路。
小姑娘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,声音却很响亮,“谁说我不倾慕于他的,我很仰慕他啊!”
黑她也就算了,还妄下断言,她本来看叶翡三两句给卢子砚打发了就不打算露面了,就当没看见得了省的尴尬,可卢子砚这么说她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