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夜里看到那纸条的时候怎么害羞,第二天白日里去和皇后娘娘商量这个事儿时,叶翡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皇后娘娘自打容慎松了口一颗心就算放在肚子里了。这会儿叶翡回来,她是恨不得赶紧把这事儿办了,只是叶翡刚回来,风尘仆仆的,她想着让叶翡缓两天,没想到叶翡自己也猴急猴急的,一大早上就跑到寝宫来堵着她了。
因此,皇后娘娘也不螺啰嗦,痛痛快快地给叶翡一个定心丸,就吩咐宫里得心应手的女官帮着忙活这事儿了。
裕国公府是什么人家,珍珠如铁金如土,也是鲜花着锦的望族,容家最宝贝的长房嫡幼女要出嫁,那聘礼还不成山地往府里送。
容慎听说宫里来人送聘礼的时候,正翘着脚逗屋檐下的一只鹦鹉,刚教会鹦鹉一句“hello”,静荷就一脸喜气地跑来了。
“夫人说静王殿下就在书房里和老爷说话,叫姑娘过去呢。”
容慎没动,头都懒得回,哼了一声道,“他们商量去,叫我做什么。”
静荷无语。
她家姑娘想啥呢,自己的婚事啊那是,这个时候未出嫁的准新娘子不应该欢天喜地跑去前边,羞涩地躲在屏风后看自己以后的良人吗,怎么她家姑娘一点也不上心,还在这逗什么鹦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