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谨。她又是个傲娇的脾气,明明脸颊都要热到可以煎鸡蛋了,还非要硬撑着佯装淡定,容慎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,暗暗感叹了一句。
都假装的挺辛苦。
第二日,正是观星台千挑万选出来的黄道吉日,容慎一大早就被一群婆子丫鬟簇拥着起来梳妆打扮了。
她这些天一直见缝插针地睡懒觉,哪起来这么早过,大公鸡还没起来打鸣呢,她先起来准备了。容慎迷迷糊糊地被几个婆子转着圈折腾,心里这个怨念啊,凭什么就连结婚都是新娘子辛苦啊,新郎也没什么可折腾的,最起码还能睡个好觉呢。
也不知道折腾了多长时间,容慎都快站着睡着了,这十来层的新装才算穿完,被静荷扶着坐到了梳妆台前,又给戴上凤冠,这才稍稍有点清醒。
不是被镜子里那个红妆佳人给惊艳的,虽然化了妆凤冠霞帔的她确实比往日惊艳,而是……这个叮叮当当啰里啰嗦的东西,还真是挺沉的。
因为是炙手可热人的容家的喜事,又是双姝同时出嫁,嫁给的一个是当朝太傅之子,一个是红颜良配的静王殿下,十里红妆自不用说,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几乎占满了长平的街道,周遭挤满了看热闹的吃瓜群众,既想看看裕国公府的排场,又想看看两个新郎官的出色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