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被骂习惯了,忽然有个人不骂他这么和颜悦色的,他还有点不适应呢。
容慎极力控制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。
她忽然觉得,要是容恪完全不压抑自己的天性,这人也是个祸害……
不过看容恪知道的事儿这么多,容慎也改主意了,等卢氏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,还不如先问问容恪。
“说起来,三哥你知不知道当年晟王谋反的事?”
容慎话锋转太快就像龙卷风,劈头问了这么一句,还给容恪搞得一愣,“什么?”
“就是晟王啊。”容慎比划了一下,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皱着眉头想了一下,“你不是早已看穿了一切吗,怎么连晟王的事都不知道?”
这丫头说什么玩意儿呢,容恪默默腹诽,而后一脸正色地询问,“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?”
容慎觉得容恪对她还是不大愿意多说的,想要容恪松口,她还是原原本本说出来比较好,因此,容慎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,便一五一十地把之前和叶翡的事情同容恪说了。
这叶翡呢,同容恪关系比较复杂,同窗四年,都觉得彼此不简单,相互试探,但又从来没有真正的交过心,一直处于望而却步的状态,比旁人亲近,可终究隔着些什么没说破。容慎这么一说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