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虽然已为人妇,可这事儿是从小定下来的,容意早就当叶翡是容慎的人了,也没觉得容慎出嫁后变化多少,姑娘家那点心思还是很乐意和容慎说的。
本来还有姐妹们一起搭伴,可以出去逛逛首饰坊服饰铺子什么的,现在容慎和容悦都嫁人了,容意自己出门也是无趣,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安心做大家闺秀了。她这么安分守己,哪有什么新鲜的大事,和容慎说得无非就是童家二表哥的一些事情,叫她分析分析。
容慎听得挺耐心,可实际上帮不上什么忙,童家回来才多久啊,她也不曾和童二表哥有什么交集,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光听容意单方面说,自然片面。
陷在爱慕中的姑娘很容易就会受到情绪的影响,看事情多多少少会和实际情况有所偏差,容慎听容意的意思,童二表哥也是喜欢她的,只是不知道这份喜欢里有多少成分是容意主动添加上去的,因此也不好判断,只中肯地给了点建议。
坦白来讲,容慎真做不了情感专家,她和叶翡的事儿都扯不明白,折磨自己又折磨叶翡的,怎么好意思给别人支招啊。
容意其实更多的把她当做一个倾诉者,这个中感受,别人说再多都不如她自己心里的感觉清楚。那些青涩的悸动和欢喜,的她的娘亲和三夫人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