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如意纹束衣,只简单地挽了凌云髻,耳边垂着孔雀绿的翡翠耳坠,和裙子相映成趣,既有新嫁少妇的端庄,也不失少女的俏丽。
总的来说,就是越长越好看了。
聂菱在心里默默地庆幸了一下,还好她今天没让她哥哥聂融陪着出来,不然自打容慎出嫁就害上相思病的傻哥哥今天见了容慎,回去指不定得情伤成什么样儿呢。
同样一个人,同样一身打扮,不同人看在眼里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,容慎这身儿衣服清新靓丽,可到了卢子砚眼里,那就是一个字,丑。
因为一直以来容慎对叶翡态度,还有上次老太君寿宴时容慎怼她那几句话,卢子砚可一直记着仇呢。没想到容慎因为太后娘娘那突如其来的病急急忙忙就嫁给了叶翡,甚至没给她打动叶翡的机会,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再看容慎还能顺眼吗。
是以,面对容慎主动示好打招呼的举动,卢子砚也只是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便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了,不解恨似的偏头和卢子墨说了句什么。
瑞祥阁说小还真不小,可到底一个屋里,隔的也不远,卢子砚声音也没压得太低,那句话虽是说给卢子墨听的,可屋里的人都听见了。
“跟一根葱似的。”
容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: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