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行刺的刺客了吗?人家可是轻松的混进了长安院。”
“不是轻松,他折了好几个兄弟才进来,再说他没有活着出去。”万俟晏努力挽回过去的漏洞。
沈银秋满脸戏谑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“而且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最后的雇主是谁对吧。”
万俟晏叹息颌首,“沙漠楼不记账,端了他也得不到我想要的雇主名单。”但今天这么一说,我好像有点线索了。”
沈银秋摸摸胳膊,“世子,你这样笑的好邪气。”
“嗯?抱歉,没收敛住。”
沈银秋: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的线索是什么?毕竟事关我的脸,我要求知道。”
万俟晏嗯声道:“排除沈家,右相,发现就只剩下她了。”
“她了!”沈银秋和万俟晏同步说出,互相对视一眼,眸中都染上了些许笑意。
沈银秋道:“也许她觉得我进门之后没有按照她预料中来做,又或者因为你主动来提亲所以想毁了我的脸膈应你?只是当时你不是推了她的嫌疑吗?”
“当时……觉得她没必要这样做。”万俟晏说着又笑了,“我首先怀疑的人是右相府,但那天去落安山救她的时候,顺带逼问连家那个小姐,结果都不尽人意,不然她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