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呆在一起他们还管浱阳这个毫无用处的人?只会拼命的追着我们不放。”
“什么叫毫无用处?”浱阳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沈银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但有道理和放心是两回事,她一向不喜欢犹豫,还想说点什么,对方就不给他们机会了。
一直听着他们窃窃私语,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,但一定不是好主意,“上!活捉那两个矮的一男一女,抓不了弄死了也行,男的一定要留活口!”
莫少恭把沈银秋往浱阳那边一推,“快走!”
浱阳在这种时候竟然也不优柔寡断了,拉紧沈银秋跟莫少恭道:“你撑住,他把她送回去马上就回来!”
“成!记得快点。”莫少恭也不客气,毕竟十几个人这地方又窄,实在是有点悬,他还得依靠风向呢。
他刚说完,浱阳就带着沈银秋夺墙而走,来围堵他们的人全部都穿着全阳教的门派校服,看见浱阳的动静都飞身去拦截,被莫少恭中途给截了。
浱阳的轻功很俊,不多一会儿就飘远,莫少恭变成了一个点,身后也没有追兵追来,沈银秋实在放心不下,四处留意能让她暂躲的地方,她看见一个酒馆,连忙拉着他道:“浱阳,放我下去,你去帮莫少恭,我在那家酒楼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