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还有一些青黛,得多累。
本来打算闭目养神的万俟晏在沈银秋哼声中悄然睡去,沈银秋还在哼,见他眉头松开,便知他已睡着,开始沾墨在白色的宣纸上作画。
四周一片寂静,偶尔有风吹动窗边的轻质竹帘,掀起地上的宣纸的一角又退下,沈银秋坐在地上,盘腿执笔神情认真。
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抓了抓头,拿过宣纸唰唰写下几个大字,脱去鞋子惦着脚,悄悄把纸张塞到门缝中,鼓起嘴吹了吹确定不会被风刮走后,才放心的回到床榻前。
椅子上的画像才只画了一个轮廓,沈银秋继续,时间在静默中悄悄流逝,半个时辰后她才画好,拿起画像对比身边的万俟晏,虽然没有把韵味画出来,但她还是挺满意的。
沈银秋用砚台把画纸压好,打了个哈欠,犹豫着,她悄悄的从床尾钻进被子里,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,万俟晏睡醒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床边,结果空空如也。他猛地从床上坐起,看见了地上凌乱的纸张和压在椅子上的画。
屋子里并没有沈银秋的身影,他皱眉拿起画像笑了,默默的收好,她人呢?
万俟晏缓了缓头晕的症状,这才下地收拾纸张,把文房四宝重新摆回书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