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万俟晏微微眯眼,摸着她的发丝,对她这么关注别人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又不想打扰她看戏的兴致。
沈银秋早已习惯万俟晏动手摸她头的亲昵举动,还挺感兴趣的轻声问万俟晏道:“前面坐着的都是各门派的掌门吗?那个姐姐好年轻。”
她注意到了玉秀的掌门,玉秀一派简直是男人心目中的天堂,听说各种性格的女子都有且都长相不俗。能在这个时代占据一席之地的,当然是有让人忌惮的本事。
万俟眼看了一眼玉秀的掌门,三十出头的样子,保养的不错,面目表情浑身散发着的冷厉和疏离,让人不敢套近乎也不敢靠近。他随意的嗯了一声回沈银秋的话道:“那是玉秀的掌门,不好相与。”
他们刚说完,就听那个玉秀掌门冷清道:“盟主有事直说吧。”
单五景见各派掌门都没有意见,沉吟了片刻道:“你们应该都和全阳分教的人接触过吧,既蜀律创下的教派。”
不等他们回答,他就自我接着道;“我同意你们召开这个座谈会的原因也是因为全阳分教,此时全阳主峰的蜀微掌门已经派人去了分教处理,我想说的是,我不管你们之前和全阳分教的人和你们交易什么,都请停止!”
众掌门;“……”他怎么知道他们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