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她们对她来说并不只是身边侍候的人那么简单,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,犹如姐妹一般的存在。
千栆是这四个人中最难解决的,她的执拗完全让她束手无策。
更何况现在千栆的重点都不放在那突如其来的断手上,而是在她的身上,她用一种原来小姐你时刻都抱着把我赶走的想法。
沈银秋额了声,生硬的转移话题道:“我们还是来看看这只断手的问题吧,它用了二舅舅的名义送来,千栆是从府中小厮的手中接过来的,那么外面的人送进侯府的时候,总会有个证明身份的时候给放行吧?不可能说,是个人拿着礼盒来到侯府都能送进来。”
万俟晏颌首,吩咐千栆道:“叫外面的人把刚才来送东西的小厮传来。”
千栆应下,刚要走又回头道:“小姐,方才我回头是因为,我看那里有个婢女跟我招手,我见她的做的口型是在喊您,而且她也确实是指着您,但……现在她不见了。”
沈银秋顺着她手指,指着的是地方看过去,顿时有些难以接受。千栆指的地方是一个树丛,那里挂有一盏灯笼,能照亮的范围也是有限的不到一米,重点是那个树丛根本没法站人!
下面你是……池水啊!
千栆跟着她到侯府的时间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