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世庭醒来的时候,宝姿已经走了。玻璃上倒有一抹极淡的胭脂色,像是荷花娇蕊一点若有似无的春意。
昨夜宝姿正是被他抵在那面落地玻璃上,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赤裸身体倒映在窗中,恰如一朵并蒂而开的纯白玉兰。何世庭不曾饮酒,却莫名地心跳如簇仿佛酒意突沉。
他含住宝姿小巧泛红的耳垂,灼硬似铁的性器磋磨不停,反复深入,倒也并不如何急促,只是次次挺身都力道十足地顶到尽处。终于怀中人难耐地侧过头去,柔肠百转的呻吟婉转绵长,尽数落在他高低起伏的掌控之中。
宝姿流云般的发已经彻底散开,更显得那裸背白皙无暇,如同初雪浸在清华如水的月色之下。仿佛是受不住这般快意汹涌的顶弄,她伏在玻璃上渐渐软下腰去。他从身后搂住她按向自己的身体,一时间抽插得更深,耳边只听见她的呻吟声已经破碎得变了调子。
何世庭几乎要控制不住,她身体里层叠密密的软肉绞得他大汗淋漓,每一分细细绵密的喘息都像琴弦拨弄在他的心口。泼天快意如怒波涌浪般汹涌而来,他咬紧了牙关才从那温热紧致里退出,将宝姿转过身来,拎起她的一条纤美白皙的腿放在胳膊臂弯。
宝姿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攀上他的小臂,抬起头来望向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