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时喜欢做什么,热情又不会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,格挽都乖乖作答了。
邬尔晟就这样看着媳妇儿被他家太后霸占着,觉得周围一阵秋风萧瑟,心拔凉拔凉的。
一旁的邬爸爸无视儿子幽幽的目光,温和的看着格挽,越看这小姑娘越顺眼,自家儿子的眼光还是值得肯定的,插了句话,“小挽,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?”
“医生。”
闻言邬妈妈和邬爸爸交换了个眼神,这么年轻的医生?
“做医生很辛苦吧。”
“也还好,医院里人手够用,平时没什么大事排班下来也不会太忙。”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没什么人了,我父母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。”
瞬间安静了。
邬尔晟大约猜到了,现在听她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心里也是止不住的心疼,桌下的手握住她的手,捏了捏。
邬妈妈搂住格挽的肩,用头轻轻挨着她的,语气是说不出的爱惜,“好孩子。”
格挽抬头看着他们,笑了笑表示没关系,“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一个人过得也挺好的。”
“以后就两个人过了。”邬尔晟冲她眨了眨眼。
微妙的气氛瞬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