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还剩的应该是给他预留的。
正吃着饭,格挽突然开口,“吃完饭陪我去个地方吧。”
男人淡定的回了声好,正在夹菜的筷子却微不可见的抖了下。
下午阳光暖暖的,格挽带邬尔晟进了墓园,这个时候墓园里没什么人,里面疏密有致的树也都光秃秃的,干秃的树干僵硬的伸展着,看起来孤独又简陋,一个个冰冷的暗沉的墓碑竖立着,眨眼间泛着冷冷的白光,一条条绿色小路蜿蜒遍布整片墓园。
邬尔晟一手捧着一束白百合,另一只手牵着她微凉的小手,配合着她的步子缓缓走着。
两个墓碑比邻而立,左边的碑上是一个笑的温柔灿烂的中年女子,右边则是眉眼间与格挽有八分相似的温润中年男人。
格挽在它们面前停下。
邬尔晟半蹲下,把那捧花放在了两个墓碑前。
“爸、妈,终于不是我一个人来看你们了。”格挽笑着看着那墓碑上的两个人,眼角却泛红,闪着泪光。
男人站起来,搂住她的肩,“伯父伯母你们好,我是邬尔晟,是挽挽现在的男朋友。”
顿了顿,笑,“嗯,还会是她以后的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