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两个人一动也不想动。
邬尔晟伸着手四处探寻,找到格挽的小手,握在手里,虽然很疲惫,但眼睛亮晶晶的。
床头挂着他们放大了的结婚照片,两人笑的傻兮兮的,却让人恁的觉得眼前满满的都是甜甜的腻味的幸福泡泡。
小时候她想象过以后的婚礼应该要多么豪华奢侈壮观,但是越长大,又参加了那么多场家人、朋友的婚礼,就越觉得只要有朋友家人的祝福,婚礼越简单舒心越好。
婚礼方案是邬尔晟一个个拟出来又一个个删捡,再修修改改了无数次的,好几个晚上她醒来见身边没人,出去客厅都能看到书房还亮着灯。敲定之后捂着藏着没给她看,今天就让人领着她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完成。
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自信她就会喜欢这样的婚礼呢?搞不懂。
不过她确实很喜欢,每一个细节,都很喜欢。
“笑什么,跟偷了腥似的。”男人侧着身躺在床上,支着手撑起脑袋,看着一旁不知想到什么满脸是笑的小姑娘。
什么叫跟偷了腥似的,会不会说话,睨了他一眼,“没什么。”坐起身,“我去洗澡了。”头发上全是发胶,身上粘粘的,脸上一层化妆品的感觉很不舒服。
拉着正欲去拿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