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点伤真没什么,夏染瞄了眼,不在意的甩甩手腕,“擦药酒怪浪费的,就是点擦伤,养养就好了。”
如果换成平常女生,大概这会儿已经擦红了眼,泪汪汪的在他旁边娇羞的不是让他吹吹手心,就是和他娇声娇气的埋怨着枪托太沉了。
她倒好,别说在意了,直接连擦药酒都省了。
战龙轩多看了夏染两眼,把夏染看得一脸迷茫。
不会是脸上沾了什么吧?
她纳闷的在脸上胡乱的一顿摸。
“还不过来?”
夏染抬头,战龙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二楼射击馆的门口朝她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