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放手,这次不会再听你的了。”
战靳川靠着她喃喃的说了句,只是声音压得太低,夏染一个字都没听见。
“战靳川!”
夏染被他从后面勒得难受,又开始挣扎起来。
“不放不放!我就是不放!你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
夏染的动作一顿,身后的战靳川就像八爪鱼似的缠得她更紧了。
夏染觉得现在的战靳川没有一点理智,就像个疯子。
而他也的确疯了似的只是抱着她,缠着她,然后嗅着她的味道,像只小狗。
战靳川将下巴压在夏染的肩窝,醉了的战靳川有着平日里没有的悲伤和痛苦,他的眼神很是空洞,那么明亮的色泽里却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