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靳川你还嫌你做的那些不够吗?还想要怎么折磨我?”
她的手因着剧烈的心情起伏而微微的发抖,可一双水眸却死死的盯着这个男人。
战靳川虽然醉了,可也看得出夏染对他的恨,所以他踌躇了一阵,没动。
入秋后的夜越发的萧瑟,有风斜斜的吹来,撩起夏染耳际的碎发,也擦去了她刚运动过的薄汗。
身上有些发凉,夏染忍着不让自己颤抖得太过明显。
对方的醉意让她突然想起,今天似乎就是战靳川上次邀请自己去参与酒会的那天。
不自觉的瞥向战靳川的打扮,西装革履,应该是从酒会现场直接跑出来的。
夏染的想法刚一冒出,她又急忙压下去,那又和她有什么关系!
“战靳川,战氏绝不会就这么毁在你手里,我会想尽所有办法把它重新抢回来的!”
她像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愈发的冷静些,于是话也说的带了几分狠劲。
但战靳川微微的垂着头,斜碎的前额碎发被风吹得压在他的眸前,刚好让夏染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夏染话音落下,两人之间的沉默蔓延开来,街上的人很少,零星几个,瞥见他们两个对峙纷纷快速离开。
“你想抢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