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战靳川你滚开!”
她使劲的去推他,可男人纹丝不动,反倒是自己因为反作用力摇摇晃晃。
“所有人都在责备我,都是我的错,那我呢?我的痛苦又有谁来安抚?”
“我是为了我和母亲才这么做的,可为什么母亲却不能理解我?不该这样的,我没错才对,我做的才是对的。”
他有些歇斯底里的念着,像个陷入了循环中的疯狂分子,虽是对着夏染说的,可何曾不是在问自己?
夏染被他的酒味呛得有些难受,呼吸也变得沉重了几分,但此刻的战靳川根本注意不到这些,他只是对自己这些年的痛苦静默的阐述着,似乎这样心情就会变好。
可夏染看见的那张脸,明明是被痛苦填满的。
“我和战家的关系,你是知道的。战母是怎么对我的,战家又是如何待我的,这么多年我又是怎么活过来的——”
“别拿过去当借口!”
夏染打断他,“龙轩有什么错?就算你在战家的生活不如意,但他从未冷遇了你,可你却——”
她呼吸一滞,没再说下去。
战靳川看她欲言又止,却已经眼睛湿润了起来,扯了扯嘴角,“可谁让他是王芷书那女人的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