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之面前,他只是给温婉之一个面子,但无论如何,他绝不会就此把一切当做没发生过。
温婉之粗略的浏览一遍,脸色蜡黄,她只知道儿子总是很忙,却不想竟是在做这种事。
“这些……”她看向战龙轩,声音颤抖,“这些都是靳川做的?他,他怎么会……”
温婉之不敢相信,急火攻心竟是坐倒在沙发上,受了极大的打击。
她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好一会儿,“龙轩,算姨求你,帮姨一个忙,好吗?”
“姨就靳川一个孩子,我知道他错的太离谱了,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可姨还是想救救他。”
温婉之眼眶湿润,“就一次,看在姨的份上,给我几天时间,让我去劝劝他,好吗?”
战龙轩来之前就考虑过会有这种可能,所以并没有立即答应。
“十天,不,三天,三天也不行吗?”
温婉之见他不开口,绝望蔓延眼底,声音颤抖的厉害。
“证据确凿,温姨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战龙轩也不想看见温婉之流泪,但没办法,战靳川触及的是国家的法,是法律的底线。
看着温婉之跌坐地,哭的肝肠寸断,战龙轩叹了口气。
“温姨,因为您